
党妹学(补)
冯裤子导演在2013年接受采访的时曾称,“说自己是草根是自嘲;说自己是屌丝那是自贱。一会讲中文的老外问我:屌丝是什么东西?我答:就是鸡巴毛,是对境遇不堪者的蔑称。老外困惑,问:为什么你们的电视和报纸大量使用这个词?听上去像是在赞扬。我告诉他,我们这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老外彻底懵了:文化差异、文化差异”。这番话旋即在当年的互联网上引发了巨大的冲突,但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来看,算是对党妹学的一个佐证——50后的冯小刚自持审美优越,看不惯(用马克思的术语来说)审美异化的90后屌丝。与之呼应的是,如果你打开Javlibrary(算是全球对日本成人电影最全的一个wiki网站)的中文区,你会发现最后欢迎的前百部AV里面,大约有99%都有一个共同的标签——丝袜,紧随其后的是类似教师、学生、护士、女秘书等角色扮演。而在极少数缺乏上述要素的AV中,留言的前三名往往是,“如果穿上丝袜的话就完美了”,“S1(出版商)真的不开窍,做爱的时候为什么要把丝袜脱掉呢?”。
同样是出生于50年代的莫言,他的基本小说也可以反应出同样的事实——在当年看起来是禁忌、色情、猥亵、反伦理的东西,在今天看上去只会让人觉得——莫名其妙。虽然莫言本人现在还活着,但如果把他的小说交给现在的00后去读,恐怕要和春秋战国时代的文本一样,在下面写上比文本更加长的注释,说明——“在那个特殊的年轻,因为物资匮乏,所以..”。与之相对的,现代读者所熟悉的那些耽美文化(中比较硬核的那些部分),也会让共产党的老官僚们觉得下不了口——当然,如果用常识来判断的话,我们可以说耽美是淫秽的,但这里的淫秽和50年代的淫秽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淫秽,你可以说人和鲸鱼都是哺乳动物,但他们已经经过了大自然的进一步细分(所以大自然也是资本主义吗?哈哈),变成了截然不同的物种。
作为一个出生并且成长在大院里的90后(中年人),我对50、60后导演试图在电影(官方AV)中展现的审美并不陌生,但因为我对第三帝国那套东西并不感冒(就算它成为了下一个时代的新流行),所以我并不觉得对着人体艺术(好吧,我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词语去形容冯小刚导演的情色观)撸管就比对着日本AV撸管高贵。最后,如果将来有人想翻拍《芳华》的原著《你触摸了我》,比较好的解决方案是找一个女导演,然后把男观众都逐出电影院。
为了平权,所以在最后的最后还是要提一下一直被我忽视的“党哥”——话说回来,这个系列一直在说党妹,但总是把她们当作党国的资产,有物化女性之嫌疑——但无论怎么说,经过了几十年的折腾后,党国终于明白党妹是他们的正资产——而党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严谨的自然科学要搞控制变量和无菌室,才能使实验得出正确的结果;文学为了照顾读者,往往会把这方面的标准放到最低。而作为两者杂交的产物,社会科学的问题在于——你很难在现实中建立一个实验室(列宁同志部分实现了这个愿望),所以只能寻找切片。
2019年8月,亲爱的付国豪同志在香港自称遭到了暴徒的殴打(事后证明是子虚乌有),并喊出“我支持香港警察,你们可以打我了”的名言而引起轰动。约两年后,付国豪同志带着几十万尚未偿还的网贷因病(抑郁症)去世(后被证明是自杀)。其父(退伍军人,在天津市作家协会工作)在微博上指责党国喉舌胡锡进,要求胡锡进在付国豪墓地祭拜。所谓“有其子必有其父”,两人的表演性人格如出一辙,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从马基雅维利的角度出发,付国豪的政治投机行为显然为时过早,如果放在2025年的今天,一定会被粉红们捧成男人中的男人、英雄中的英雄,中华民族的道成肉身(尽管中华民族的幻觉大部分来自香港电影),反击外国资本侵略的人间大炮,然后就可以开启抖音直播带货,换上外债并且,带着老父亲颐养天年了。只可惜,付国豪同志生不逢时,或者说香港的反送中运动发生的太早了一点,而且他的上司还是胡锡进这样真的上过战场的老狐狸,最后落得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。
付国豪只是一个切片,但现实中遭遇的党哥大部分都会让我产生一种生理厌恶,所以我并不反对(也不支持)在未来的大清算中对他们实施人道的(东德式的)审查。至于党妹,话又说回来了,女孩子嘛,能坏到哪里去呢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