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有几个月时间比较多,打了不少的DOTA2。这期间,我应该是第二次天梯冲分的时候看过crabby做的攻略。说实话,作为一个攻略作者的话,crabby的水平是明显不如另外几个比较知名的YOUTUBER——譬如说“广义上”的攻略视频我更喜欢看Speed,如果是五号位的“专业性攻略”(哈哈,术业有专攻嘛)我更喜欢看Dubu——他的视频在我冲分的时候真的提供过很大帮助,至少帮我上了500分吧!相对于前面两位,crabby的视频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,也没有对我有什么直接的帮助,他的另外一些教学视频和BSJ的有一些重合的地方,再加上他本人的水平也不如BSJ,所以我也懒得点开他的频道。
不过在2025年快要结束的时候(具体来说是12月31号),YouTube给我推荐了crabby的一个新视频——其实是他一个月之前发的,简单地来讲就是他要退出DOTA2,不做和DOTA2有关的内容了。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奇怪,如果我也是一个做内容为生的人,然后我吭哧吭哧在一年里做了430个视频,结果只有不到8500个粉丝的话,我也放弃了。这个视频里,crabby说了他退出DOTA2的原因,主要是被赞助商刺激到了——“老兄,我们觉得你的视频很棒,但你不应该待在DOTA2这个赛道,你要做别的东西早就火了!(数据是:DOTA2 的广告收益(RPM)只有其他领域的 1/5 到 1/10)”。事实上正如crabby所言,DOTA2这个老登游戏的用户不会玩除了DOTA2之外的任何游戏,而且几乎不会为任何东西付费——这个用户画像和我本人的相似度达到了99%,哈哈,因此这类人在赞助商看来当然是没有任何商业价值。不过,最有意思的是,crabby在视频里面也提到了一个AI领域相当有名的创业者的观察:

非常神奇的是,最近2年的AI圈子里,事业有成的创业者有一个共同的背景——他们90%以上都是DOTA2玩家。

我找到了那个推特的原文,还真有不少独角兽企业的CEO在分享自己玩了几千个小时的DOTA2,最后是如何被奇葩队友劝退的——当你看到你的三号位上来就点了一个屠夫,然后你就明白这把无论你怎么努力也赢不了了。当然,聪明人在反复遇到这种事情后选择退出,傻逼则一直点“继续游戏”开下一把,crabby和我都属于后者。crabby虽然没有对这个现象进行分析或者解释,但我觉得只要你打过DOTA2就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,“DOTA2教会了我一件事,为了赢可以忍受极端折磨——这个折磨可能来自系统,或者对手,但大部分时候来自队友”。我学会了将目标锁定在一件事上,然后不择手段地取得胜利。
我对crabby的这句话抱有很大的疑问:“兄弟们,我们本来都应该起飞的,但是那个该死的游戏把我们困在地上”。这是因为我认识的一些在20多岁就财富自由的创业者告诉诉我,一开始开豪车住豪宅全球旅游很舒服,但最后发现还是DOTA2更好玩。当然,他们的话也符合crabby的观察,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说的,甚至是被广大DOTA2玩家认可的——打这个游戏就和吸毒差不多,它能瞬间激发的多巴胺可能比得上可卡因或者甲基苯丙胺。换句话说,因为你玩了几千个小时,所以你的多巴胺回路已经被锁定在这个过程里了。
我在新年许愿的时候,第一个愿望就是2026年不打DOTA2。有一部分的确是受到了crabby的影响,我想试试看自己不打DOTA2——能不能飞起来!
另外一件事是,我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在无意中可能会把一件事和打DOTA2做比较——譬如说我觉得喝酒就不如打DOTA2那么爽,跑步后的那种满足的感觉也远不如DOTA2那么爽,现在这篇文章快写完了,但还是不如赢一把DOTA2那么舒服。以此类推,我等于是把DOTA2当作了一个衡量万物的标尺,这个是不太健康的,就像你觉得吸可卡因很爽,然后其他事情都比不上嗑药,于是什么都不去做了,就整天躺着嗑药。当然,我还没进行到这一步,但最好还是就此打住。最后,12月的时候又遇到了几个三号位屠夫,现在回头想想要感谢这几个哥们帮我戒了DOTA2。今年的最大目标,就此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