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关于郑州我知道的不多
小的时候,早餐一般会吃一个汤和一个主食,因为我的故乡在南北交界,主食的种类比较丰富,但汤的种类无非有三,一个是豆腐脑(咸),一个是𦠿汤(打出这个字费了我一番力气),还有糊辣汤(其实在故乡的方言里面叫辣糊汤)。搬到日本后,要吃一个带有故乡风味的中国式早餐并不容易——买油条竟然还要预约,这就逼得我亲自下厨了。可惜,本来以为糊辣汤应该是里面最简单的(后面发现应该是豆腐脑),但却在勾芡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。
于是,我喝着那碗不成功的糊辣汤,就想起了一些关于郑州的故事。
李志在歌里面唱,“关于郑州我知道的不多”,应该是他老人家谦虚了。不过我说这句话没有任何谦虚的成分,因为我只去过一次郑州,呆的时间不超过三天,印象最深的就是喝了当地正宗的糊辣汤。那是在我离开中国前的最后一个星期,我从老家到郑州见叔叔,然后又从郑州飞到福州转机,最后从福州飞到东京。当时是新冠疫情中间的一个短暂的缓和期(大约一个月),所以社会管控还不是特别严格——满大街都是戴着口罩的人,但并没有封城。叔叔带着我逛了一些郑州比较繁华的地段,还有一些类似仿古的建筑群,顺便我们还去了一趟开封。有点遗憾当年没去白马寺,不知道下次回国是什么时候,但估计也很难去河南那边在玩一圈了。
在阿姨的体系里面,以驻马店为代表的河南应该是东亚文明鄙视链中的绝对下游。不过,从开封的犹太人历史和穆斯林历史就能看出,在人类历史的某一个时间节点里,亲爱的捞翔们的地位类似今天的新加坡或19年前的香港,今天的洼地曾经也是马可·波罗笔下的国际性大舞台。
最后,我还记得那次是在郑州大学旁边的一个相当高级的酒店里睡了三天。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每天晚上我旁边的房间都有情侣来开房打炮,此起彼伏的叫声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,导致其中有一天早上睡过了还被叔叔教训,“你这样不行啊,日本人很守时的(顺便一提,那个负责接机的日本老师迟到了一个小时)”。Anyway,关于郑州我知道的不多,就是这样。






